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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属于白昼 朝早闹钟一响立刻就起 精神饱满梳洗穿衣出门工作 为自己也为社会贡献每日 晚上 他们就回家共聚天伦 但是也有另外一种人在别人熄灯睡觉的时侯 才开始活动 他们属于夜晚 我呢? 我是黑白通吃 白天在公司累 夜里床上烙饼 昨夜又乱梦 梦中见到一个奸细 到处对人诉说我的底细 面目模糊 情节模糊 不知是什么人 彷佛对我有仇 一忽儿在老板面前说到我很臭 一忽儿又在姆妈面前说我的不是 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然后梦到自己蹲了监狱 唔 很糟糕的情节~~~~ 解梦大师在哪里?表妹在线传了一张我过去的旧照片 我身穿橙红色雨衣 在阴天中特别触目 映在公园一片湿漉中 衬着滴滴水珠 脸蛋神采飞扬 看着着实养眼 这块精神饼干让我缓解许多。。。 拨打长途电话过去给表妹 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电话中传来悠扬的音乐 幸福的表妹在家享清福 才刚起床 真是天国与地狱 我们写字楼里老板在咆哮电话铃在响打字机在作死 3国洋鬼子等着我手里的报告 唉 有些人的福气是与生俱来的 妒忌不得无法妒忌最近一段时间 每到疲倦就想脱身离开 如果离开 我去哪里呢? 或者再去非洲吧 非洲也有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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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个下午 阳光近尾声 秋意渐浓 然而却金光灿烂的照在Erin奶油色的手腕上 她腕上戴着一串珠链子 她的脸反映着喜气 头发浓浓郁郁的披在肩上 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啊 像一张图画似的她十分坦白可爱 就像一头小动物有种原始味道亦毫不矫情 她走过来抱着我 笑盈盈地说Rebecca我要结婚了 然后夕阳突然很红很远像一盏灯似地照着我们 在这种季节里 仁慈的上帝仿佛离我们很近充满着祝福 无论你许愿什么 他都回应你Erin你为什么要嫁给理发师呢? OH卡卡~~~耶稣基督的职业也只是木匠 人的性格与他职业无关 他欣赏我 这一点已经足够我们生活在一起二十年 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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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还下在你那里的这些雨 今天就来到了这个城市 像是紧走慢走赶了一夜... 一大早就敲开了我的房门 在看见它们的那一瞬 我有些吃惊 提速以后的火车也没有这么快啊 两个翅膀的飞机也没有这么快啊 它们是搭乘着什么来的呢 他们一下子 就从高山 河流 几千里之外的地方跨了过来 一下子就来到了我的眼前 它们过来摸摸我的脸我的耳朵我的裙子 我裸露在空气里凉凉的手臂 它们说着它们的话 不停地告诉我 它们—-这些雨 都是一路从你那里下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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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好看的剪报留着 下次看就得上唐人街买了 唐人街! 啊 再不久我又要离开家了 飞机滑翔时候每次都这样心里想 龙床不及自家的狗窦 治安尽管坏交通尽管塞木屋再多空气再坏也还是我的家开始时候因为新鲜感生活也忽然多姿多采 周末往公园一坐老半天 看蓝天白云喂雀鸟吃面包 有时到海滩畅泳有时看电影唐人街喝茶 一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娱乐 因为新鲜感在剎那间都趣味无穷 到了电子器材总店 购买最新手提电脑打印机录像电话等等 最新鲜的是一支无线影印笔 所有的资料一扫就可以录制下来 稍后用打印机就能印制以为自己从此可以爱上澳小国 以为自己可以和公园中每一支图腾木都有感情 其实 冷静时候还是想家 所以特别不理解 路怎么可以在13年才回家一次? 他忙着学习工作之外还忙着在爱河畅游 廿来岁的男孩子惯在爱河中游来游去 上岸了也根本无意擦干身子 在我心里 路就是这样的男子 现在都30多了 仍旧一身坏坏的气质 有时候真想整个烟灰缸朝头顶摔过去 六国大封相 同归于尽 也好 现在大家都安全了 一场不清醒的酒精对话 吓跑了这厮 哀家清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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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和嘎嘎谈过关于美国 我不曾仔细想过 始终对我来说 去到美国就是选择去坐一只三脚老虎凳 坐出学问来 坐到习惯后懂得就力 也就阳光灿烂了 那场车祸我受到惊吓 恍惚了一个月多才恢复 只记得去医院看望 他头部包扎的像是印度人 双眼肿胀的像金鱼 靠过去问 我是谁 他却这样回答 你是我老婆 不由自主歇斯底里全都笑起来 问他 还开车么 他说 我不怕 “我不怕” 这三个字是年轻人最喜欢用的字句 果然 谁也阻止不了 而其实我想 我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驾驶的吧...... 原来 我是过了探险的情绪和年龄那么关于美国呢? 唔 我最大的幻象是 去夏威夷大岛住几天 穿嬷嬷裙戴花环 学徒手潜水 而去之前希望遇到一名女巫用魔术将我变化成为 一名太阳棕皮肤 直发 耳畔垂着穿珠子的 细辫子 大耳环 真皮牛仔裤 低胸毛衣 性感冶艳明媚 化妆是最新的紫色系统 嘴唇眼盖都闪闪发亮的女子卡卡 你究竟要什么你在寻找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 唔 我知道印度与澳洲土地的灌溉方式 我知道计算立方根还有许多化学方程式 我知道黑人叫美籍非裔人士 迟钝儿叫学习障碍儿童 我已寻到安全的方式 就是窝在沙发里喝巧克力奶昔 看看国家地理杂志 感叹大自然美妙 然后渐渐自己也相信 长袖善舞 建立小世界 再不伤春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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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休假 那么我要出去玩 钟情于自己背着书包随意走动 钟情于海滩 小的时候和父亲去到祖家 祖家靠着海 小哥带着去海浴 然后晒得小龙虾般踏着夕阳 回家后吃过冰镇西瓜 躺床上独自感觉那波浪一起一伏的荡漾繁复出现过这样的梦 梦到自己被沉入水中 迷恋在梦中被水包围的那种宽容 且在梦中 有一对少男少女肆无忌惮地在沙滩搂抱接吻 因为金棕色的身体实在年轻好看 观众并不觉得猥琐 这是唯一一个我不愿意醒来的梦 很多网友问过 卡 你怎么不工作你失业否 唔 呵呵 上帝和我开了个玩笑 关于车祸关于爱情关于摔门 于是我需要休假 工作和感情以及人生方向都需要下决心的时刻 工作问题我在反省 摔老板的门很可恶麽? 上帝给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和衣食父母也需要缘分的 有缘年代为了讨老板欢喜 平日无事也像无头苍蝇乱蹦乱跳 哗啦哗啦叫忙得透不过气来 一遇到芝麻绿豆 演技更加逼真 欲仙欲死 吆喝指挥 无所不至…… 老板心欢喜我亦满足 可惜人往高处走 新旧老板交接完毕 我在大楼里的傲人眼神将成为历史 心里虽然一直提心吊胆 但始终告诉自己死也要死得威风 不希罕任何人同情 明明背脊中箭流血 也不要人家问候 也不要雷同其他有种人 一点点小事呼天抢地 叫全世界亲友安抚怜恤我的现实状态骑虎难下 如履薄冰 已经完全不能确定在工作事件内想扮演什么角色 完全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感情问题让我失去锐气 似乎已化为蔷薇色泡沫 消失在鱼肚白的天空中 回到家里独处时候表情内心戚戚 像是丢下什么生命不顾似的 表情木然着 犹如旧公寓露台上那几盆养得半黄不黑的盆栽 没有人浇水 过三五七天就该枯萎 我已经过了探险的年龄 不是不愿付出代价 而是自问达不到要求 徒然失望 到头来连一段美好回忆都毁掉 人类是这样的害怕变化 誓死维护原有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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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每个人都与我一样 苦苦留恋过去一切不值得思念的琐事? 怀旧是人类最怪的习惯 我说一定会得克服 却一直克服不得 佛书上 人要隐忍 那么在过去的几十年 我究竟隐忍克服了什么。。。我是怨气多了些 我深知的 可是生活这样对待我 我也无奈 对着镜子 没有由衷欢喜 对着屏幕看到数字只有烦躁 对着电话恨不能跳进电话线与之搏斗咬死对方才是女友三俊和结婚这件事儿是杠上了 一个月通知我两次婚与不婚 那天 收到一张她倚靠在床边理妆的照片 而他在边上脉脉 看着照片 我忽然心中涨鼓鼓地为她而充满幸福 茫茫人海能够找到一个相配相爱的伴侣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那一刻觉得诸人苦海无边 三俊则已回头是岸 上天待她不薄 可不几天 又黄牛了婚约 问 人呢? 答 人去美国了香港你为什么这么香美国你为什么这样美无论对强人或弱者来说 结婚都是好的 生活可能仍然要面对许多困难 至少有个并肩作战的伴侣 可缘份也要凭因素的 洋人嘴里的机会率说的不就是缘份么? 要命中机会 人为的因素多着呢 这样一个条件社会 男女也不必玩猜谜游戏 但始终双方都要含蓄一点才好 就是为了将来留个余地下台一个人 只要有一份好的职业与健康的体格 总会获得理想的配偶 而终究可以为阁下扬眉吐气的人 始终还是阁下自己若是说到我自己 我想 我需要换血 我想天生有一副好心肠 得饶人处永远饶人 无论什么心事都不过夜 无隔宿之仇性格爽朗豁达 而且并不热衷名利 人到无求品自高 能不快乐吗听着是虚伪了点~~~~~~如果说愿望 这个就是我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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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于:2007-1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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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动物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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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网络 没有道理的网络 试试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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